世界二战时马来人长久以来欺软怕硬,亲历者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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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把这5个人拖到营地的另一边围栏上,他们被绑了两天,既没饭吃也没水喝。他们能得到的是日头的炙烤和看守们连续不断地毒打。看守们用沉重的皮带金属扣不停地抽打他们的脸、胳膊和头。

本文摘自:《世界知识》2012年第13期,作者:康狄,原题:日本鬼子,我们拒绝去死——解密日本大牟田17号战俘营

ca88亞洲城 2亲历巴丹死亡行军的坦尼的战友们

杰尼·萨缪尔·杰克布森是美国二战初期驻菲律宾克拉克空军基地美国远东空军第二十中队的后勤军官。他在2004年在犹他大学出版社出版了自己的二战回忆录《WeRefuseToDie》,书中记述了他参与巴丹半岛战役以及被日军俘虏后的战俘生涯。其中,他记述的日本大牟田17号战俘营的事实是日本二战期间违反《日内瓦公约》,强迫被俘人员从事与战争相关的劳役的铁证。他的回忆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二战期间,日本帝国主义不仅仅从中国、朝鲜、印尼等地大规模掠夺奴隶劳工到它的本土从事工业生产,他们还强迫很多白人战俘到日本充当奴隶劳工。

ca88亞洲城,原标题为“甲万那端战俘营记事——《My Hitch In Hell》记述的‘东方奥斯维辛’”。

初到大牟田

列斯特·坦尼博士,1919年出生,美国芝加哥人,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金融学和保险学退休荣誉教授。他是美国盟军战俘索赔运动的领袖,长期担任巴丹和克雷吉多保卫战老兵协会主席。在菲律宾战役期间,因作战勇敢,他多次获得嘉奖,并获得多枚勋章,其中包括紫心勋章。战后,美国政府又授予他崇高的铜星勋章。

1944年7月28日,1010名从菲律宾甲万那端战俘营和棉兰老岛战俘营挑选出来的战俘,被送上一艘破旧的货船驶往日本。这是一艘“地狱航船”,船体破旧不堪,货仓被蒙上帆布,闷热浊臭,饮食极其低劣又少得可怜,大批战俘被闷死或饿死,尸体被日军直接扔到海里。船在台湾停了两周后,继续开往日本,途中遭遇暴风,并受到了美军潜艇的攻击。经过了62天的死亡航程,杰克布森到达了日本九州岛北端的门司港。

他在日军战俘营中度过了3年半的战俘生涯。坦尼教授花费50年时间查阅大量档案,向亲友和战友征集材料,结合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在战俘营中偷偷写下的日记,写出了《My Hitch In Hell》一书。笔者撷取了他亲历的菲律宾甲万那端战俘营的部分片段,以飨读者。

第二天早晨,日军让他们上岸。由于经过两个多月的“地狱航船”的折磨,所有幸存的战俘都变得蓬头垢面,头发、胡子长得老长,而且打了很多结,这些结都是汗水和污垢凝结在一起形成的。他们的衣服恶臭难闻,爬满了虱子。日本人觉得他们十分恶心,在他们走下甲板的时候,直接对着他们的身体喷洒消毒剂。

日军在菲律宾建立的最大战俘营

上岸后,日本人把他们编成一百人一组的小队,按照小队,把他们赶进了一个大草棚锁了起来。除了他们小队的人,杰克布森从此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与他一起乘船被押到日本的战友。直到战后他才知道,日本人把他们分散开,送到了日本本土的不同战俘营。

甲万那端战俘营位于甲万那端市区以东四英里,距离马尼拉六十英里,奥唐奈集中营在它西面,大约相隔十五英里。甲万那端是巴丹死亡行军途中的一个重要的中转站。它是日本人在菲律宾建立的规模最大的战俘营,在日军入侵菲律宾之前,它是菲律宾军方的一个训练基地。较之日军在菲律宾的其他战俘营,它建立的时间较晚,规模也更大。

日本人给战俘发了一块已经发酸的黑面包,这在杰克布森看来,已经是无上美味。因为自从他在巴丹半岛被俘以来,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实际上,他吃到的也不过是一块已经变质的质量低劣的普通面包而已,可是,他觉得这块面包比什么都美味,他用“精神一振”来记述他当时的感受。吃下这块面包的代价很高昂,尽管他吃得很慢,因为他知道这是日本人给他们的一整天口粮,可是他还是为此得了严重的消化不良。

甲万那端集中营,在日军在亚洲太平洋战争期间建立的所有战俘营当中最为臭名昭著,几乎所有研究二战战俘史的学者都会对它大书特书,它是“东方的奥斯维辛”,是日军在菲律宾建立的规模最大的战俘营。几乎所有在菲律宾被俘的美国军人的回忆录当中都会提到它。严格来说,它不是单纯的监狱,是一个很大的劳改农场。

傍晚时分,日本人打来草棚的门,押着他们穿过贫民区,到达火车站。一路上,日本的老百姓,对他们扔石头,吐口水。他们被当成沙丁鱼,被日本人塞进了车厢,塞得紧紧的,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甲万那端的营房面积至少占地一百英亩,“魔鬼农场”至少三百英亩。日本人住在集中营的中心区,稍微有些偏南。战俘的营房则覆盖了整个集中营东部。美军的随军医生几经争取,日本人才在营地的西北部设立了隔离病房,收容痢疾患者,还有那些无药可救的美军和菲军战俘。日本人同意给痢疾患者专门设立一个病房,因为他们知道痢疾传染性很强,怕引起大规模流行,日本人对于菲律宾的痢疾的抵抗力也比我们好不了多少。那些快要死去的兄弟,全都被送进“零号病房”。剩下的地方则是“魔鬼农田”,主要集中在集中营的东南部。营区岗哨林立,四周被一些破烂的、锈迹斑斑的有刺金属网围着。

凌晨两三点钟,他们到达大牟田车站,随即被押到17号战俘营。日本人又一次检查了他们的全部物品,又一次地搜刮了战俘们被搜刮过几次的残存的稍微值钱的物品,日本看守连某些战俘保存的铅笔头都不放过。

“魔鬼农田”

搜查完毕,日本人拿来了几个50加仑的大桶,命令战俘加满水,把水烧开。当水滚开的时候,日本人命令战俘脱光,把衣服全部扔进去。杰克布森看到那些吸血虫“得到应有的下场”,心里面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

甲万那端的“魔鬼农田”臭名昭著。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协助刨地和收割的机器,所有的活儿都要用双手完成。工作时间从上午六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天黑,日复一日,没有间断。中午我们会领到一碗米饭和一碗被称为“汤”的带颜色的水作为午饭。菲律宾的太阳很毒,很多兄弟缺乏衣物,经受不住长时间暴晒,体表温度迅速升高,中暑倒下。日本人禁止我们在田间交谈,违者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我们只能不停地刨地挖地。农场里种着大量的黄豆、南瓜、小麦、甜薯、黄秋葵和茄子等。有时我们不禁想象这些食物是为自己种的,这样的想法简直太愚蠢了。我们一点吃不到,这些东西只有日本人才能享用。日本人吃不掉,就强行推销给当地的菲律宾人。如果有人在耕作期间偷吃蔬菜,被抓住,轻则受到一顿毒打,重则丢掉性命。

与此同时,日本人给战俘们提供了剪刀,让战俘们相互之间把头发和胡子剪短。随后,又让他们去一个小浴室洗澡。浴室很小,里面却被塞满了50个人。一开始进去的人运气好,洗的是干净水,后来进去的,洗的就是肮脏不堪的“浓汤”了。

我下地劳动的第一天,就挨了看守好几顿狠揍。我们步行到农场,早上六点就下地了,当时气温估计有华氏九十六度,预计中午飚升至华氏一百度。刚下地,腰上就挨了看守重重的一铁铲,我没注意踩到了一株刚放发芽的秧苗上。不到两小时,我又挨了第二顿打,看守嫌我干活太慢,用装满沙子的竹棍狠狠地敲在我的头上。不久,我正跪在地上除草,刚才打我的两个把我拖到营区的一个角落,一个用铁铲柄猛敲我的脖子,另一个的“巨型手杖”不断地落在我的头上和肩膀上。回地里后,旁边一个兄弟对我说,我不应该跪在地上除草,日本人怪我压坏了庄稼。我只能弯下腰除草。我吸取教训之后,总算没再挨打。等哨声响起,一天的工作结束了。

第三天清早,日本人给新来的战俘编号,杰克布森的编号是1151,他们被命令学会用日语数数,必须要学会说出1-50的日本数字,因为日本人把他们50人分成一个工作队,每次都要点名,谁要是不能用日语报数的话,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每天晚上,日本人都会把战俘集中起来,在操场上报数,谁说错了,轻则一记耳光,重则一顿鞭打,这完全取决于看守们当时的心情。

看守离开后,我一头栽倒在地,几个工友把我扶回宿舍。我回到宿舍,发现头上、肩膀上、腰上,千疮百孔,血迹斑斑,都已经凝固了。我想请休利特医生给我看看伤,哪怕清洗一下伤口也好,最好请他开一张明天不能参加工作的证明。工友们阻止了我,他们说,那几个看守离开后,就到医务室外面守着,看见在农场劳动的人,去治伤,就毒打一顿,刚有人被活活打死。我的这个想法就此作罢,我知道,让他们碰到,我是死路一条——第二天,看守会报上去,列斯特·坦尼伯格,因为中暑死亡。

日本人还给每个战俘发了一块木制号码牌,战俘无论去哪,都得带着这块牌子,无论是吃饭、点名、去厕所,还是干活,都得把这块牌子放在指定的地方,如果看守发现了哪块牌子放错了地方,就会把战俘揪出来,毒打他们。在杰克布森看来,被拳打脚踢已经不算个什么事情了,他最害怕的是日本人不准他吃饭,因为他每天都要到矿井中干繁重的体力活。

日军虐杀“越狱”战俘

大牟田战俘营里面已经有大约500名美国战俘,他们被送到这里充当奴隶劳工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有人告诉杰克布森,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集中营的司令官是一个杀人狂魔,集中营的看守们也都是些人渣,他们去劳动的矿井当中的日本监工们也非常残暴。这里的伙食很糟糕,几乎全是清汤寡水的大米稀饭。

有一天点名的时候,有五个人没有应声。日本看守们发疯似的尖叫,叫大家在操场上席地而坐。他们没办法确认这些人是越狱了,还是生病了。这些蠢蛋立马就认为,集中营里发生了严重的越狱事件。当时我们觉得情况很糟,因为一个人逃跑就会有10个人跟着遭殃。他们的大喊大嚷,惊动了办公室里的指挥官。鬼子军官严厉地斥责他们,命令他们赶快去找。

两个小时之后,看守们汗流浃背地回来了。他们宣布抓到了这五个人。看守们对自己“高效率”的工作很满意,大笑着并互相拍打着肩膀。不一会,指挥官带着翻译来了。他命令我们立正站好,表扬了这些士兵,说他们搜捕工作做得很好,因此他不打算按照“连坐法”来处决被牵连的战俘,不过那些逃跑的人不可饶恕,将在明天一早处决。实际上这五个人当中有四个是企图逃跑的,而第五个人是藏在一间兵舍的地板下面被看守发现的,他病得很厉害,仅是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离去,他已经被疟疾折磨的精疲力竭,还在不断地为自己澄清。

我们离开农场时,看见新一轮惩罚又开始了。看守们用木棍毒打他们,踢他们的胃部、后背和腰肾处。一番折磨过后,每个人都倒在地上。接着,看守将他们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把他们绑在平时鞭打战俘的柱子上。

第二天点名之后,日本人把这5个人拖到营地的另一边围栏上,好让路过的菲律宾人看看逃跑的美军战俘的下场。他们被绑了两天,既没有饭吃也没有水喝。他们能得到的是日头的炙烤和看守们连续不断地毒打。看守们用沉重的皮带金属扣不停地抽打他们的脸、胳膊和头。还有一些看守,端起装了刺刀的步枪,佯装向这些可怜人的心脏刺去。两个没有佩戴军衔的军官从刀鞘中拔出武士刀挥舞着,似乎在练习如何砍掉他们的头。由于饥饿和疲惫,还有炎热,这些兄弟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来。刀锋连他们的脖子非常近,远远看去,好像日本军官已经完成了斩首,兄弟们已经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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